近一年來,加拿大的移民政策發(fā)生了劇烈變化,許多曾滿懷希望來到加拿大的國際學生和外籍勞工,如今不得不離開,他們感到失望、無奈,甚至被“背叛”。
由于人口增長失控、全國住房危機加劇以及生活成本上升,加拿大政府決定收緊移民政策,限制臨時居民數(shù)量,并減少永久居民的年度接收目標。
從2025年起,加拿大的永久居民年度配額將削減20%,到2025年將降至39.5萬人,2026年為38萬人,2027年進一步下降至36.5萬人。
這一系列措施旨在恢復公眾對移民體系的信心,但也讓眾多國際學生和外籍勞工面臨身份到期、無路可走的困境。
加拿大夢碎裂:被迫離開的留學移民故事
許多外籍人士原本希望通過留學或工作在加拿大扎根,但現(xiàn)實卻與他們的預期大相徑庭。
奧利弗?本宗?馬丁內斯(Oliver Benzon Martinez),來自多米尼加共和國,2018年獲得廣告學學士學位后,決定赴加拿大深造。
他在2021年進入ILAC學院與喬治亞學院(Georgian College)合作的項目管理研究生課程,學費高達1.7萬加元。
畢業(yè)后,馬丁內斯只能在加拿大找到一份超市倉庫的工作,時薪31加元,這個薪金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吧,但這份工作不滿足申請永久居留權的條件。
最終,他的工簽于2023年10月到期,被迫回國。他在多米尼加找到了一份時薪僅4.5加元的呼叫中心工作,生活捉襟見肘。
馬丁內斯感嘆道:“加拿大曾承諾很多,我按規(guī)則辦事,努力工作,但結果卻是被迫離開?!?/p>
阿什?哈克(Ash Haque)來自孟加拉國,曾在葡萄牙工作,疫情期間失業(yè)后,他聽說加拿大缺乏勞動力,便申請了溫哥華島一家餐廳的工作,并于2022年抵達加拿大。
他原以為可以長期在這里生活,甚至在2023年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然而,他的工簽延期申請遭拒,被迫在2023年11月返回孟加拉國,如今仍在尋找工作。
他坦言:“我有機會留在歐洲,但選擇了加拿大,如今卻被迫離開。我感到自己像個失敗者。”
金子豪(Zihao Jin,音譯)在阿聯(lián)酋長大,2018年來到加拿大多倫多大學攻讀計算機科學,后來轉為認知科學和語言學。
他的學費高達每年5.8萬加元,但畢業(yè)后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在餐館和零售業(yè)打工。
2023年,他決定提前離開,回到迪拜,在電動車軟件公司找到了一份管理工作。
金子豪表示:“加拿大似乎只是把國際學生當作廉價勞動力,而不是未來的公民?!?/p>
瑪麗亞?阿爾法羅(Maria Alfaro)是來自薩爾瓦多的律師,2019年赴加拿大攻讀人力資源管理及組織管理研究生課程,畢業(yè)后在多倫多一家律師事務所擔任行政助理。
然而,她的工簽于2023年7月到期,只能返回家鄉(xiāng),如今為一家美國律師事務所遠程工作。
她仍希望通過學習法語、提高英語能力,未來能再次申請加拿大移民。
劉恩陽(Enyang Liu 音譯)來自內蒙古,高中赴美留學后,大學時來到加拿大留學,因為加拿大相對來說更容易拿到永久居留權。
于是,他在2018年轉至加拿大攻讀傳媒專業(yè),共支付了12萬加元的學費。然而,他在加拿大的就業(yè)機會有限,最終決定轉投新加坡國立大學攻讀數(shù)據(jù)與傳播碩士。
他直言:“加拿大的教育很好,但機會太少。如果能拿到永久居留權,我的經(jīng)歷可能會完全不同?!?/p>
加拿大政策變化之下的移民困境
當前,加拿大移民政策調整對很多留學生和外籍勞工有著重大和深遠的影響。許多人在加拿大投入了大量時間、金錢和努力,但最終仍難以留下。
有人認為,加拿大政府在吸引國際人才時給出了過高的期望,而政策收緊后,這些人的未來被迫改寫。
但是,這些故事經(jīng)媒體報道,又被分享到各大社交媒體之后,網(wǎng)友們的觀點也是分成兩派,抄的不可開交。
一些網(wǎng)友認為,留學就是留學,學完了就該回去啊。加拿大給留學生簽證和在本地的工作機會已經(jīng)夠大方的了,在有的國家留學之后也拿不到工作簽證呢。有誰說過,來加拿大留學就是包發(fā) PR 的嗎?
但也有些網(wǎng)友反對說,加拿大留學是個什么情況,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嗎,如果不是為了之后的移民留下來,誰來加拿大留學??!
盡管如此,許多留不下而被迫離開的留學生和外籍勞工仍對加拿大懷有感情,他們希望有一天能帶著更強的技能、更清晰的規(guī)劃,重新回到這個曾讓他們充滿希望的國家。